清朝雍正皇帝并非情圣:每天奏折都批不完

一、“雍正夺嫡”与“秘密建储”。“雍正夺嫡”,是与“太后下嫁”、“顺治出家”、“乾隆身世”并列的清初四大疑案之一。康熙两立两废皇太子,储位虚悬,给诸皇子提供了机会。但机会最初并不属于雍正,其母乌雅氏早年没有正式封号,雍正出生后即为贵妃佟佳氏领养,但不可避免地带有自卑情绪。不过,在诸皇子的争位活动中,康熙逐渐对雍正另眼相看,赞曰“诚孝”,并常令其代替祭祀、处理政务和宫中事务。康熙晚年更常由雍正陪同散心解闷,并钟爱其子弘历,即后来的乾隆帝。

在恐怖、紧张、凶险的特殊背景之下,雍正吸取储位之争骨肉相残的教训,决定创设秘密建储制。将立储之事亲写密封藏于匣内,置于宫中最高之处乾清宫正大光明匾后。同时,为确保日后不发生意外争议,又另书传位密旨一件,随带左右。乾隆据此平稳传承皇位,之后秘密建储被正式确立为清代独特的皇位传承制度。制度性的秘密建储,明确了皇权与储权新的分配模式,即一切大权高度集中在皇帝手中,取消储权,择优立储。秘密建储后,储权不复存在,既成功解决了“国本”问题,又杜绝了皇储激烈矛盾及围绕第二个中心的争斗。而不以嫡长为序,择优秘密建储,既使诸皇子努力向上,又没有了拼死相争的明确敌手,有利于皇子间关系的张弛相宜。

此外,雍正还取消了士绅优免特权,实行士民一体当差,加强对士绅的控制和治理。而自曾静吕留良案后,雍正更进一步加强对思想的控制,如一句“明月有情还顾我,清风无意不留人”被说成“思念明代不念本朝”,最终作者照大不敬律斩决。

同时,雍正通过推广奏折制度、创立军机处制等,让皇权的集中和加强达到了极致。“皇帝—宰相制”是秦汉以来中国传统社会体制的基本模式,其弊端是:君相权限缺乏明确界定,皇帝既可以随意侵犯相权,奸相权相也不时窃弄皇权,造成不稳定。雍正推广奏折制、创设军机处,彻底解决了这一问题。

  皇权至上的另一面是皇帝勤政。现在影视剧中把雍正描绘成一个“情圣”,这与事实不符。雍正“办事自朝至夜,刻无停息”,天下政务“无分巨细,务期综理详明”,亲笔撰写的朱批谕旨动辄万言。然而,长期的劳累、压力,蚕食着他的健康。就算权力高度集中、政敌先后消灭,但雍正总是轻松不下来。他似对自己的作为“愀然不乐,意颇悔之”;又似患上重病,在幻听幻视中煎熬;又似奔波一生后却不自信起来,只好用一切皆空、来世彼岸来安慰自己,从而给世人留下了不少想象空间。